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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公公是医生【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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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公公是医生【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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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嗯,蛮犹豫的……不知这些事情该不该说出来,反正……反正没人会知道我是谁,把这些美好的记忆还是和大家分享吧。  我今年三十二岁,老公比我大三岁,老公说他最喜欢的就是我的身材,浑身上下该鼓的鼓,该收的收,三十多岁的身体几乎没有一点赘肉,走在马路上常常会招来异性火辣的目光。  按理我应该正值虎狼之年,可老公是个木讷沉默的人,一点不解风情,对我虽然是百依百顺,可结婚十年来,我们的关系却处的越来越像兄妹,床第之间从未爆发过激情,我便以为天下所有的夫妻都是这么平平澹澹,除了尽义务般的夫妻生活,我甚至没有经历过传说中所谓的性高潮。  老公是一家跨国贸易公司的驻外代表,常年在异国漂流,婚后第三年我生了个女儿,如今基本是退休的婆婆在带,公公是医生,早早离开公办医院开起了自己的诊所,每天也是忙忙碌碌,但人很是精神矍铄。  老公常年不在身边,家里有婆婆打理,因为没有体验过什么性的乐趣,我倒并未觉得寂寞难耐,除过上班,我的生活还算过的优哉游哉。  可去年夏天发生的一件事情却彻底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趁驻外公司扩建之际,去年初夏老公被调休回国住了一个月,当他假满再度出国数周后,我忽然觉得下身痒痒的很不舒服。  可能因为平时几乎没有性生活,所以我的下阴一直干爽洁净没什么异常,分泌不多,更没有什么异味,可这次的症状让我越来越不舒服,隐隐的瘙痒加上分泌的增加让我有些不安,而且那些分泌物会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以前偷懒就是两三天换一次内裤也觉不出难受,现在每天都要换内裤不说,还用上了从未用过的护垫。  开始我只当是因为前段时间老公回来有些劳累,加之性生活集中导致的身体不适,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自觉下阴越来越不舒服,不由得担心害怕起来。  刚好公公就是医生,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吞吞吐吐地和公公讲了身体的不适。公公以为我只是普通的炎症,因为诊所不具备检验化验条件,公公便让我先去医院做个常规的妇科检查化验然后再说。  第二天我就去市中心医院做了检查,平时很少进医院的我,当看到被嘈杂纷乱的患者和一些男家属围着的女医生极不耐烦地一边解答着病人的疑问,一边龙飞凤舞地开着处方时,我递上化验单也就没再多问,只觉得女医生看完化验单抬眼打量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写着处方,并嘱咐我一定让老公也来检查检查。  提了一兜内服外敷的药物,我迅速逃离了让我觉得充满病菌的医院。  (二)  回来后就一边吃药一边外敷那些药膏,不知是药物作用还是心理作用,我觉得症状轻了很多,便把这病丢在了脑后。  一天晚饭后,婆婆去邻居家打麻将了,女儿囡囡在书房写作业,我和公公坐在客厅沙发上在看一部电视连续剧,广告期间好像公公去了趟卫生间,我觉得时间挺长,广告结束也没见他回来,因为剧情正是紧张我怕他错过,便冲着卫生间喊着:“爸,开始了!”  依然没见公公出来,我有点纳闷,是在大便吗?在一起生活这么久,我知道公公一般都是清早大便的。因为我也习惯早上大便,所以常常会出现和公公抢卫生间的尴尬。  当我起身想去问问公公是不是拉肚子或者有什么意外时,只见公公一脸严肃手里握着一团粉红从卫生间出来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刚才洗澡时换下来还没洗的内裤……  公公这是要?……我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我娘家在外地,自打结婚后我就一直和公婆同住,而我又不是个特别仔细的女人,常常因为懒散会把穿过的内衣内裤扔在卫生间第二天再洗,多年来也相安无事,公公婆婆并未因此而唠叨过我。  可今天这是?我看着公公手里捏着的粉红,心里砰砰地跳着,不知公公这是要干什么……  公公走到我侧面的沙发坐下,还是一脸严肃,不过并未提及内裤的事,而是问我前几天去医院做检查和化验了吗?  我不知公公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事,这和他手里拿着我穿过的内裤有什么关系吗?我不敢看着公公,低头轻声答道:“去……去过医院了……”  “哦,化验结果呢?回来怎么没拿给我看?大夫开药了吗?做过什么治疗了吗?”  公公一连串的问话加上他严肃的口气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依然低着头不敢看他,断断续续将那天看病的结果和我用药的情况告诉了公公:“我感觉这几天好些了,就没再……”  “琳琳呀,你以为没事了吗?”说着公公这才摊开手中团着的内裤,他翻开内裤底裆,指着那上面依然濡湿并呈现着黄色的分泌:“知道吗?单从这些分泌物和气味就知道你这个病很麻烦……”  原来是这样,因为公公就是医生,所以他说的话我没有一点怀疑,我不敢看他手上拿着的内裤,只是心情紧张地问道:“爸……很严重吗?”  “还不清楚,你把化验单拿来我看看。”  我进到自己房间找出那天的化验单,来到客厅见公公依然在翻看着我那条内裤底裆上的痕迹,还凑到鼻子跟前不时地闻闻。  “爸……你?……”我不由诧异地喊出声。  公公却并没有丝毫的异样,他看着那块呈现阴户形状的菱形痕迹,头也没抬自言自语道:“看这色泽和气味,我判断是尖锐湿疣了,唉……”  我没听懂公公的话,也不敢多问,把手上的化验单递了过去。公公看过化验单,确认着点点头,盯着我的眼睛:“医生怎么处理的?”  “嗯……开了药,口服和外用的,我用过药觉得好多了,这几天下身不是太痒了,所以就……”我低下头回避着公公的目光。  “所以就不在意了?这几天你感觉好点,应该是病菌的潜伏期,所以更不能大意,知道吗?”  “嗯……哪?还很严重吗?单从内裤上这些……这些分泌,爸就能看出问题严重了?”  “不说确认,不过八九不离十,再看看化验单就能确认了。”说着公公示意我坐下:“琳琳,看单子和这些分泌还有气味,你这个病要认真对待了,按理应该你和志航一起治疗的,可这个孽障远走高飞了,先不说他,医院开的药用完了吗?”  听公公提起我老公,我突然想起了医院的大夫也要我带老公一起检查的,难道这病是老公传染给我的?“嗯,药是没了,爸,你是说……那会不会是什么脏病呀?”我一下子紧张起来。  “你也别太紧张,怎么得的病还不好说,嗯……这是个不好的病,所以当下要紧的是抓紧治疗,告诉我你外敷的药膏是怎么用的?”  “这……”想着用药的部位,我脸红了一下:“那地方能……能怎么用?我又看不仔细,就是在下面发痒的地方抹上些药膏了……”  “这怎么行?看这些分泌的痕迹,病灶应该是在阴道里面,肛门部位也有感染的迹象,药膏要直接作用于病灶才会有效果的。”公公把我的内裤翻开,指着底裆上的痕迹给我看。  我根本不好意思看那上面阴户形状的痕迹,加上公公嘴里阴道肛门这些字眼随口而出,真不愧是做医生的,把我听的是面红耳赤,不知该怎么接话。  公公见我没答话,抬头看我脸蛋红红的,才意识到了什么,他缓和了一下口气:“琳琳,没啥不好意思的,我知道那个部位特殊,自己用药很不方便,这样吧,从明天起你到诊所来,我们开始正规治疗,我想不出一个月就会好的。”  “是……是爸给我治?”我一听更紧张了。  “是呀,难道咱家诊所还有别的大夫?病不忌医,我是医生,你是病患,不用想太多,嗯?”  “是,爸爸……我,我知道了。”  (三)  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我感到下身的灼热和瘙痒又出现了,这才想起公公的嘱咐,我赶忙给诊所挂了电话,公公说药已备好了,叫我下午下班就过去。  下班后没有回家,我先来到了公公的诊所。  诊所还有两个病人,我就像个求医的病号一般也安静地坐着等候。以前偶尔会给公公送饭,我也常来这里,诊所不大,左中右三个房间,中间大一些的是公公看病主要的活动空间,摆着一张写字台和沙发,大门开在街面,左边向阳处是检查治疗室,放着一张小床,拉着布幔,还有洗手水池什么的,右边背阴的是药房和储藏室。  听婆婆说公公医术不错,但为人老实,不会巴结领导,所以在医院时不受重用也没有被提拔,于是就早早办了退休自己单干了。公公医术好,内外妇儿这些常见病症都能应付,加上对病人和蔼,收费合理,所以诊所生意一直不错。  大约半小时,诊所病人都走了,公公起身关上大门,示意我在他诊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规规矩矩像在医院里一样看着眼前的公公,似乎他此刻就是个认真的大夫。  公公果然很严肃地看着我:“琳琳,昨晚没有告诉你,根据化验结果和你目前的症状,你得了尖锐湿疣,这是一种挺讨厌的生殖系统疾病,常发于男女生殖器官。”  我并不懂医学,不过尖锐湿疣这个词还是听过,应该属于性病的范畴吧,听了公公的话,我觉得浑身发冷,没想到根本没当回事的一点毛病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感到脑子里瞬间是一片空白……  公公看出了我的不安,连忙安慰着我:“孩子,不用紧张,这也不是个什么疑难杂症,只要你积极配合治疗,一两个月就应该差不多了,别太担心哦,爸爸是医生,你尽管放心咯……”  “嗯,我知道了……爸,可是我……我是怎么得上这个脏病的?”我有些委屈,平时除了工作,我很少和社会上的人接触,那……除了老公还能有其他原因吗?我心里突然充满了愤懑!  “孽障……”公公嘴里又冒出了昨晚说过的那个词。  什么都明白了,我心里顿时空落落的,难道那个溷蛋在外面真的不检点?我低下头,气愤加委屈,不知不觉流出了眼泪……公公起身走到我身边,摸着我的肩头:“琳琳……事情也许不是那样,因为这些病菌在很多公共场所也会感染,比如坐式马桶,公共浴池等等……志航这孩子我还是了解的,他应该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别胡思乱想了,好吗?”  父亲毕竟向着儿子,可从我内心讲,老公这么个木讷老实的人,应该不会乱来的,但愿这一切都是意外吧……我用纸巾擦去眼泪,轻轻点头:“爸,我不乱想,我也相信志航……”  “这才好,那……孩子,我们开始治疗吧?”  “嗯,都听爸的,我会好好配合……”我站起来,很自觉地往左边的治疗室走去。  公公稍后也走了进来,我看他已经戴上了口罩,这样也好,口罩遮住了他那熟悉的面孔,让我看着更像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医生,心里踏实了很多。  公公转身关死房门,拉上窗帘,然后打开了床边的落地灯,向阳的房间光线本来就好,虽然拉上了窗帘,可是雪白的床单被灯光一照看上去很是耀眼。公公的诊所平时只是做一些常规的检查和治疗,也不是专门的妇科诊所,所以治疗室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并没有在妇科常见的那种能架起两腿检查的治疗床。  公公从靠墙的玻璃柜里取了一个消毒的托盘,那上面有消毒手套,棉签,药膏,注射器,药水,碘酒酒精等等……  我坐在床沿有些诧异地看着盘子里的东西,胆怯的问道:“爸……不是上药吗?还要打针呀?”  “对呀,药膏只针对病灶病变,消炎主要靠针剂呀,怎么?怕了?”公公一边解释,一边摇晃着手里的玻璃药瓶,眯着眼笑望着我。  我是个胆小的女人,更是特别惧怕打针,所以一看到盘子里的东西就有些紧张,听公公问我,我有些难为情地点点头:“是……怕……很疼吧?”  “哈……没事的,爸爸打针一点都不疼,不用怕……”虽然看不到公公口罩下面的笑脸,但是能感觉到他疼爱地安慰像是哄着一个小姑娘。  我也觉得自己很可笑,三十多岁的人了,打针怎么还不如自己的女儿呢,我不好意思地摇摇头,站起身开始解皮带……这时公公已经灌好了药水,一手拿着注射器,一手捏着碘酒棉签站在我身边,房间里静静的只有我们呼吸的声音,我看一眼公公,突然有些害羞的停了手。  公公反应很快,他依然是笑了笑,伸手示意我往床尾走走,然后替我拉上了床前的那道帷幔。我心里感激着公公的体贴和细心,很快解开牛仔裤褪到屁股蛋下面,贴身是一件紫色细花边的内裤,我移到床头,检查床很高,我单腿坐着床沿脚尖刚好支在地上,侧过身子把内裤的松紧拉到胯下,将左边白花花细嫩的屁股亮在了灯光下……  我扭着头看着床边的白墙,感到冰凉的棉签在我屁股蛋上方擦拭,我身体一紧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随即公公温热的手指揉搓着在放松我的肌肉,我并未感到针头的刺入,但是推药的胀痛还是有些难以忍受,公公用两个手指震颤着替我放松,:“好了好了,完了……”  说真的,公公打针的动作轻柔,推药很稳,特别是他手指的揉捏让我没有那么紧张,已经很不错了,不过那药水进入体内后的胀痛却并不轻松,那阵胀痛一直延续到我的大腿。  公公看我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也心疼地扶着我头朝里侧躺在床上,一边压着我针眼处的棉签,一边宽慰着:“琳琳,这个针吸收起来是有些疼,但很对症,你可要坚持哦,希望我们的琳琳早些好起来……“知道了,爸……我会坚持……”  打完针我躺了一会,公公在帘子外面问我:“琳琳,好多了吧?不疼了我们就开始上药吧?”  “嗯,不疼了,爸……”  公公走过来看我依然躺着没动,他笑了笑,然后又走到帘子外面,有点吞吞吐吐不自然的说道:“琳琳,这……这次要把裤子全脱掉了,不然……”  “哦,知道了……”我这才反应过来,上药的部位可不是打针的屁股蛋,扒下点裤子就成,我现在必须要脱去内裤,赤裸着下身面对自己的公公,想到这我脸上一阵火烧火燎的发烫,这份窘迫的折磨迅速掩盖了刚才打针时屁股上留下的痛感,我有些木然的不知所措。  公公可能以为我已经准备好了,他撩开帘子看我依然穿着裤子在那发呆,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拉过我的手,和蔼地说:“孩子,尖锐湿疣一般都分布在阴道口和会阴周围,更有生长在阴道深处的,所以上药时自己很难涂到,你是我的儿媳,但现在生病了,你就是我的病人,爸爸给你治疗,是对你也是对这个家负责,更是为了琳琳早日恢复健康,你说是吧?”  “是……爸爸,道理我懂,可……可为什么我就会得这种病?”我恨恨地锤了一下床铺,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孩子,别难过,你不是有个做医生的爸爸吗?想想其他病人不但要去医院挂号排队,还要接受不同医生的检查治疗,甚至还有实习医生的观摩,那样岂不是更加难堪?爸爸的医术你还信不过呀?相信我,积极乐观的治疗,很快就会好的。”说着公公慈祥的撩去我脸颊的发丝,用力捏了捏我的手掌:“现在让我们为了打败病魔一起努力哦!”  公公的情绪感染了我,我坐起身不再犹豫:“爸,我们开始上药吧。”说着就抬起屁股很快脱下了牛仔裤,公公看着我赤裸的下身仅穿着一件窄小的紫色内裤,知道我该脱下内裤了,为了避免彼此尴尬,公公转身出去准备药物。  (四)  公公再走进来时,我的下身已经赤裸,那件紫色的小内裤我揉作一团放在床角,我就这样光着下身挺挺地躺在床上,紧张地闭着眼睛不敢看公公,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做什么。  “孩子,放松,这个不会疼,而且很快的……”公公和蔼地说着,将托盘放在床边,用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脚尖。  感到了公公的触碰,我只能缩回穿着短丝袜的双脚,乖乖蜷起腿,心砰砰跳着:“放松?我能放松吗?这要是在医院面对陌生的大夫可能不会这么紧张,可现在是在自家的诊所,面对的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公公,我……唉……”我心里嘟囔着没敢出声,悄悄睁开眼睛看着公公拉过椅子坐在了床尾,然后把落地灯移到身边,调整着灯光的角度直对着我的下身,这才戴上老花镜,依然是和蔼的声音:“来,琳琳,屁股往下挪点……”  依着吩咐我往下躺了躺,公公的手放在我膝盖上稍稍往外用了用力,在害羞中我无奈地打开了双腿。  灯光亮度很大,温度也很高,当我分开两腿立刻感觉到暴露在亮光下的阴部一阵阵的发热,具有聚光效果的光束强烈照射着我赤裸的下身,整个生殖器毫无遮掩都展现在了公公的视线中……  我的内心别提多别扭了,张开大腿,摆出这么害羞的姿势……我能想象得出公公眼前看到的是一幅怎样淫靡暧昧的画面,但愿此时的公公仅仅是一位职业操守高尚的医生。可公公与儿媳毕竟是事实呀……唉!我真的有点后悔让公公帮我治疗了,这算什么呀?  事已至此,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只能满面通红把脸扭向一边,根本不好意思往公公这边看。  房间里瞬间安静极了,我能清楚地感到自己的心跳和公公口罩后面传出不太均匀的呼吸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应该是公公戴上了放在托盘里的医用手套,随即感觉到大腿根部一凉,应该是公公的手在触摸那里,我冷不丁打个激灵,因为不是那种能束缚脚踝的检查床,我的两腿在紧张中不由得合了起来。  公公依然低着头,轻声道:“孩子,不紧张,来……分开。”说着用手背推了推我的膝盖。  “嗯……是……”我再次听话地把腿分开了。  这次能实实在在感到公公的手在我下身的活动,先是拨开我的阴毛(挺不好意思告诉大家的,别看我人长得白白净净,可我的阴毛却很茂盛,布满圆鼓鼓的阴阜和丰满的大阴唇,人们常说阴毛重的女人性欲旺盛,大都是淫女,可是我连起码的性高潮都很少体验,也算是淫女吗?),然后翻看着我的大小阴唇,我甚至能感觉到公公剥开我的阴蒂包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那敏感的地方触碰了几下,公公戴着手套冰凉的手指所做的这一连串动作,搞的我阴部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  “嗯……”我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公公的手仍继续将我的阴蒂左右翻看着,然后像是用棉球在我的阴道口擦了擦。  “该死,我一定是流水了……”难为情的我撵紧了拳头:“哦,嗯……”我又控制不住的发出了呻吟,感觉公公分开我的小阴唇,然后是努力扩大了我的阴道口,接着像是一根手指伸进了我的阴道。  公公一边动作着一边说道:“看看,除了阴道口有一些,糟糕的是阴道深处也有几粒……”  “唔,嗯……爸……”我除了麻木的应答,真不知该怎么接公公的话,只好压抑着一声不吭,更不敢因为阴道内的触感带来的酥麻而发出呻吟,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几分钟吧,我才觉得公公的手指退出了我的阴道。  “好了,已经给阴道用了药,来,孩子,我们再做做肛门检查,看看是否还有扩散……”  公公的话让我呆愣着不知该怎么做,他见我没反应就温柔地说道:“来,翻个身,膝胸位趴着,臀部对着我。”  我知道这是一个让人羞耻的姿势,可听到“膝胸位”“臀部”这些个医学名词,倒觉得有点可笑,可此时我什么情绪也不敢表露,只是麻木地按照公公的吩咐,乖乖翻了个身,跪着抬高屁股,整个过程看都不敢看公公一眼,只觉得整个脸都在发烫。  摆好了姿势,就觉得公公又移了一下灯光对着我的屁股,然后就是公公的手扒开我的臀缝,当公公的手指探入肛门时,一种异物插进来发胀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夹紧收缩着肛门的肌肉,嘴里还轻声叫了起来。公公可能觉得手指的活动受到了阻力,他用另一只手一边在我阴道和肛门之间的会阴处轻轻按揉着,嘴里一边宽慰着我:“放松,孩子,很快就完了……”  公公对我会阴部的按摩使我紧张的神经松弛下来,可随之而起的却是另一种让我难堪的兴奋,我好像感到自己的阴道在蠕动分泌着爱液,我羞涩的埋头闭上眼睛放松自己去体验那一份从未经历过的快感……公公好像察觉出了我的变化,但他并未停手,依然轻柔地按压抚慰着我的会阴,随即伸进肛门里的手指旋转着在我的直肠里按压搜索体验着那里面一些细微的变化……  “还好,只是肛门口有些症状,里面好像没有异常,我们这几天一边治疗一边观察,应该很快就好起来的……”几分钟后,公公终于结束了这次让我难堪的检查。  我慢慢睁开眼睛,侧着脸从我腋下的缝隙偷偷向身后瞄去,只见公公已经摘掉了口罩,我以为可以放下噘着的屁股了,可是公公却扶着我的屁股蛋,居然伸着鼻子贴近我的臀缝夸张地闻了闻,然后又从床角拿过我刚才脱下的内裤,翻开底裆同样的使劲闻了闻,这才拍拍我的屁股:“好了,今天的治疗结束了。”说着,公公已经收拾好托盘,端着走出了治疗室。  留下我一个人在治疗室里。  我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什么?也许有那么一会我才缓过神来,便迅速起来穿好了衣服。  我走出治疗室,看见公公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公公见我出来,抬起头冲我笑笑,示意我坐下,我有些尴尬地坐在公公对面,缓了缓神情低声问道:“爸,我的病严重吗?”  “还好,还算发现及时,没有延误病情,只要我们坚持治疗问题就不大。”  “那……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嗯,病灶会很快就控制住的,但尖锐湿疣的复发率很高,所以我们除了服药打针,一天两次外敷给药至关重要,坚持下去不出一个月就会好的,所以,琳琳呀,你一定要配合爸爸,让我们一起战胜病魔哦。”  公公的一番话似乎给了我信心和勇气,刚才的尴尬也很快烟消云散了,我点了点头:“知道了,爸爸,我会坚持的。”  “对了,琳琳,这段时间就穿棉质的浅色内裤,我看你今天穿的内裤不太透气,对病灶不好,刚上了药后会有些溢出,可以垫上护垫,还有,不要穿紧身的牛仔裤了……天也热了,就穿裙子吧。”  公公就像一个和蔼的老医生那样一口气叮嘱了许多,我似乎又忘记他是我的公公了,我只能是嗯嗯地点着头。  “琳琳,回家后注意一些,这个病初期传染性很强,不要让老太婆有所察觉哦,这是我们俩人的秘密。”  (五)  第二天一早起来,公公已经出门了,我知道他一定是先去诊所了,于是我匆匆吃过早饭便赶到了公公的诊所。  一大早诊所里只有公公一人,我看他已做好了准备,便冲公公笑笑,然后自觉地走进了治疗室。  我躺在那张小床上,木然地脱下内裤把裙子撩到了肚脐上,看到公公走了进来,我还是有些害羞地紧闭着本已打开的双腿。  公公坐在我脚头,我这才发现他今天没有戴口罩,公公先从我的内裤上撕下那片护垫,很自然地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我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直到他伸手拨着我的膝盖,我才知道应该分开两腿开始上药了。  公公重复了昨天晚上的治疗过程,然后给我打针,不知是不是因为公公特意在我的屁股蛋上抚弄了很长时间的缘故,今天这一针明显没有昨天那么疼了。  很快这一切就结束了,正当我起身穿好内裤走出诊所的时候,公公在身后小声道:“琳琳,为了方便治疗,我们最好把阴毛剃掉。”  我一下愣住了,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公公平静的神情,有点心慌地问:“现在吗?”  公公抬手看了看时间:“不了,你刚刚上了药,再说上班时间也到了,等你下午过来吧。”  这一天的班我上的是心不在焉,抹进下体的药膏带来的灼热和想着被剃去阴毛的场景都使我有些不安,眼看着到了下班时间,我突然又有了不知怎么面对公公的尴尬。  我似乎是有意在磨蹭着时间,等到了公公的诊所天都擦黑了,我还怕公公责怪,一进门就抱歉道:“爸,手头积了些事情刚做完,我没来晚吧?”  公公收起桌子上刚刚记完的日志,对我温和地笑笑:“不晚不晚,我这边的病人也刚刚看完,琳琳,我们开始吧……”  “嗯呢……”我嘴里应着就走进了治疗室,室内打扫的很干净,顶灯和落地灯都打开着,显得房间洁净而明亮。  小床上白色的床单应该也是新换的,散发着一阵太阳的暖味,我想着公公早上的话,便把裙子和内裤都脱掉了,心想这样子刮阴毛是不是会方便一些,想到这,我的心又扑通扑通的一阵乱跳。  公公插好诊所的大门,走进来看到我已经光着下身叉开腿躺在了小床上,他又转身端了一盆热水放在床边,将治疗室的门也关好,这才坐下来将一块热乎乎的湿毛巾敷在我的阴户上。  “琳琳,热敷一下一会先把阴毛剃掉,好吗?”  “嗯……听爸的……”我的声音像蚊子一样,连我自己似乎都没听清,不过公公并未理会,他随手取过我脱在床脚的裙子,翻出里面的内裤,将粘在内裆上的护垫撕下来依然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又对着灯光仔细地看看。  “琳琳,是不是每次小便后都要擦的?”  “是呢,爸……怎么了?”  “孩子,其实呢,尿液本身就含有杀菌的功能,所以以后小便完最多用手纸把外阴的尿液粘一下就行了,不要去反复擦拭,这样局部微环境会更健康的。”  “哦……爸懂得真多呢……”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便随口说道。覆盖在阴户上的热毛巾让我觉得很舒服,我似乎忘记了面对公公赤裸着下身的尴尬,有点好奇地问:“爸怎么知道我小便后会擦的呀?”  “你看护垫上除了一些药膏,基本上没有尿渍呀。”  “闻起来也没有尿骚味是不?嘻嘻……”  “这孩子……女人阴部有些尿骚味是很正常的呀,你现在因为有病灶,我们又上了药膏,所以会掩盖掉阴部应有的气味,等到气味正常了,你的病也就该好了,知道吗?”  “难怪爸爸每次都会去闻人家的内裤和护垫呢,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呀?爸爸变态吗?哈哈……望闻问切是大夫观察病情的基本手法哦。”  “爸……人家没那个意思……”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了,我们先来备皮吧。”  “备皮是啥呀?”  “就是剃去阴毛呀。”说着公公一只手捂在我阴户的小毛巾上按了按,那种感觉让我突然有了一些躁动……  就在和公公东拉西扯中,不知不觉我的阴部变成了一个光秃秃裂着一条缝的馒头,原本茂盛的一片阴毛被团巴着扔在了托盘里。  剃毛的过程中,公公的手难免会触碰到我的敏感部位,甚至我能感觉到公公分开我的大小阴唇在那里仔细刮弄,我不知道这所谓的备皮是不是要刮得这么仔细,好在公公一边手上忙活着,一边说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这才使我没有觉得太难堪,不,确切地说是没有更进一步挑起我的欲望。  接下来的上药进行的很顺利,不管是阴道口,阴道内还是伸进肛门里,公公的手都很轻,当这一切都做完以后,公公似乎是自言自语着:“这备皮后就是不一样了,病灶看的一清二楚呢……”  这话倒把我搞得脸又红了起来。  (六)  每天早晚上药打针,我和公公都习惯了这样的节奏,我们的角色转换也很自如,进了诊所门,他就是医生,我就是病患,回到家我们又是成了相处融洽的公公和儿媳。  虽然我也习惯了在公公面前赤裸下身,但毕竟有一层公媳关系存在,每次上药我还是难免羞涩和不安,好在公公总会一边用药一边聊些逸闻趣事,使我少了些许尴尬。  随着病情的逐渐减轻,本以为就这样会很快结束我们的治疗,可哪知道我这么一个久旷的少妇在公公的手指下居然慢慢产生了欲求不满的渴望。每当公公触摸我的阴部,尤其是他将手指伸进我的阴道和肛门内旋转着涂抹药膏的时候,我那里就会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在蔓延,使得我每次都怀着一种惧怕而期待的心态走进诊所。  这是治疗一周后的一个傍晚,公司的事耽误了一会,我来到诊所的时候天已经基本黑了,公公戴着花镜在静静地看着报纸,见我进来忙起身招呼着,然后就是拉上窗帘插上大门,我也很自然地放下背包走进了治疗室。  似乎一切都很默契,公公做着准备,我则躺在床上撩起裙子,脱下内裤,待我很自然地张开两腿,公公移动着灯光已经照着我的下身了。  奇怪的是今天公公没再开口闲聊,我也就不敢吱声,我们就在这无声的氛围里完成了阴道涂抹,翻身噘臀,肛门给药的全过程。  当听到公公收拾托盘的声音,我知道今天的治疗结束了,我翻过身一边往下扯着裙子,一边问道:“爸,我那个……症状,是不是好很多了?”  “当然轻了很多,不然我们这一周的治疗不是白费劲了?看看,至少从外表看已经好很多了,再闻闻你这分泌的气味也正常多了。”  公公说着拿过我放在床脚的内裤,又是那么很夸张地闻了闻,然后撕下护垫在灯光下翻看着。  我赶紧伸手抢过内裤往腿上套着:“那……记得第一次你说过我里面的症状挺隐蔽的,会不会……再,再往深处感染呀?”  公公扶着正往外挪动的落地灯,有点担心地问:“怎么?你是觉得里面很不舒服吗?”  “我也不清楚,就是,就是觉得外面没那么痒了,可上药的时候会感到里面有那种热热痒痒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会往深处感染呀?”  “哦,那……这样,琳琳,我再仔细给你检查一下。”  我一听,只好把套了一半的内裤又褪了下来,把裙子卷到腰上,然后平躺着分开两腿。  公公坐下来扶着我的膝盖看了看,然后取过一个靠垫:“来,琳琳,垫上这个。”我抬起屁股让公公把靠垫塞进来垫到我的剩身下,这样我的阴户自然抬高了一些,屁股也悬在了靠垫上方。  公公又调整了一下灯光的角度,便伸手拨开我的阴唇,我也尽量配合着尽力张开大腿,好方便公公能看的清楚些。  因为刚才的治疗已经结束,所以这一次公公没有再戴上手套,那种原本凉凉滑滑的感觉变成了温热而有些粗糙的摩擦,我能感到公公先是一根手指伸进阴道里旋转着,接着又伸进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得我阴道口有些紧绷,然后就是对阴道口的扩张和对阴道壁仔细的触摸。  随着公公手指的深入,我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接着感到公公翻转了手掌,两根手指深深抵到了我子宫颈的入口处,一阵轻轻的触动,那手指在往外退出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我阴道上方的某处轻抵深压,我好似被电流击中一般不由得喊了一声,然后两腿就紧紧夹住了公公的手臂。  公公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膝盖一直轻抚到我穿着短丝袜的脚尖,然后扶着膝盖让我再次分开了大腿,这才抽出了手指。  “嗯,唔……”我长长出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公公关切地问:“孩子,是有些疼吗?”  “没……不,我也不知道……只是有点,嗯……”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但肯定不是疼痛,因为我从未经历和体验过那种感觉,我当然不知道,那是因为刚才公公的手指触摸到了女人阴道里最为敏感的兴奋点。  公公用棉球擦拭着我的阴道口,然后和蔼地说:“孩子,再忍忍,你看刚刚上的药已经流出来了,我再检查一下咱们好重新上药。”  我知道那流出来的一定是阴道的分泌,因为刚刚的检查和前几次的感觉完全不同,要说没有带给我生理上的刺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公公一定是为了避免我的尴尬而说成是融化的药膏。  此时我只是浑身软软地躺着,分开两腿任凭公公怎么检查了。  公公这次一只手攥着我穿着丝袜的脚尖,两根手指便很顺利地插进了我的阴道深处。  公公手指的插入使我不由得又嗯地呻吟了一声,可能是觉得插进去得太深了吧,那手指又迅速地抽了出来,然后在我的阴道口犹豫着:“孩子,疼吗?”  “呼……”随着公公手指的退出,我呼了一口气,听到公公问我,我该怎么回答呀,这哪里是疼嘛,分明是又一番性的刺激了。  公公见我安静了下来,身体也渐渐放松,便再次拨开我的阴唇,似乎是很努力地想扒开扩大我的阴道口,我再一次顺从地将大腿尽力张开,容那手指伸进了阴道,并转着圈在我的阴道壁从外向里地探索着什么。  不知不觉中,公公的手指越插越深,他用指肚在阴道深处摸索了好久,似乎感到已经探底,这才将手指慢慢退出,当我感到公公的手指就要退到阴道口,刚要松口气的时候,哪知道又是一次更深的进入,径直抵到了子宫颈的位置。  这明显已经不是简单的检查和单纯的触摸了,随着公公的手指越来越频繁的进出,我渐渐体验到了那种性交抽插的节奏,这种力道和频率,使我感受到不曾有过的舒服和刺激。  这一次我已经是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突然感到公公的手指在阴道里停止不动了,但也并没有抽出来,我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肢,可插在阴道里的手指还是没动,我便有意识把屁股向下移了移,肢体语言似乎是在提示着公公,于是那两根手指活动着又压在了我阴道壁上方那个要命的地方。  在公公手指头的刺激下,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从下身传来蔓延到全身,我的身体不由自主颤动起来,只感到一股热流要把那两根手指淹没般涌出了阴道。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从痉挛中清醒过来时,只有我一个人蜷缩在治疗室的床上,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我自问着:那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性高潮?  一阵羞涩,一阵悲哀,作为一个结婚多年的女人,第一次性高潮竟然是在公公的手指下产生……唉,我一会怎么出这个门?怎么面对公公呀?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从外间传来公公的声音:“琳琳,起来了吗?药膏又重新给你上过了……”  “嗯,起了,爸……”我应着,赶紧取过床脚的内裤,一眼就看到底裆上粘了一片新的护垫,我心头不由得一暖,套上内裤,抻展裙子,轻轻走了出来。  公公已经收拾停当,见我出来了,他的眼里充满着爱怜看看我笑着说:“孩子,你的病灶基本控制住了,放心吧,走,我们回家。”  (七)  我跟在公公身后默默走着,一路无语,好在是走在暗暗的夜色里,公公看不到我羞红的脸颊。  回到家婆婆已经做好了晚饭,她还奇怪今晚我怎么和公公一起回来的,我只好说公司有事耽搁了,刚好在小区门口遇到了公公。  晚饭后,我没再坐在客厅陪公公看电视,早早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躺在床上,不由得又回味起那一阵销魂的感受,是公公带给我这么强烈的快感,这种双重的刺激使我再一次羞红了脸,我不由得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了松软的枕头里。  迷迷煳煳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我发现自己两腿间居然紧紧地夹着一个枕头,内裤的护垫上也已经是湿乎乎一片了。  吃早饭时发现公公不在家,我知道他一定是在诊所等着我了。  吃完饭冲了个澡,从里到外换了一身内衣和衣裙,不知怎么,很少化妆的我特意化了个澹妆,这才往公公的诊所走去。  身体很轻松,可心里却有些忐忑,到了诊所,公公已经搞完卫生,一切都和往常无异,我轻轻叫了声“爸,早……”便低着头走进了治疗室。  本已习惯了脱裤上床的动作,今天做起来却觉得有些别扭,自己的第一次性高潮居然是在这张小床上由公公的手指头带来的,想到这,我就羞的不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公公。  随着关闭外间大门的声音,我知道公公该进来了,因为今天穿了条长裙,我特意将裙摆撩着盖住了自己的脸。  公公进来有点奇怪地问道:“琳琳,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吗?”  我在裙摆下支吾着:“没,我……我好着呢……”说着就抬起屁股褪下了内裤,冲着公公坐着的方向自觉地打开了双腿。  公公看我难为情地蒙着自己的脸,他便拍拍我的小腿:“来,翻过去,我们今天先给肛门上药。”  “嗯……”我嘴里应着,依然蒙着头翻身过去跪在了治疗床上,心里想着公公一定是看出了我的窘态,才特意先从后面开始的吧。  公公的手很轻,但是很凉,感觉到他在我肛门周围抹了些药膏,然后一根手指探进肛门里浅浅地涂抹了两圈就退了出来。  公公拍拍我的脚:“好了,该前面了。”  翻过来后裙子卷在肚子上,我正考虑是拉下来还是由它去,公公已经开始了他的治疗。  我规规矩矩地躺好,经历了肛门上药,我这会的心绪平静了许多,不过虽然没有继续用裙摆把脸蒙上,可要面对昨天带给我性高潮的公公再次打开双腿,我还是感到没有了以往的轻松,不由得难为情地闭上了眼睛,那种害羞的神情真像一个初婚的小媳妇。  公公推推我的膝盖示意我分开双腿,这次他几乎没有触摸我的阴部,我只是觉得一阵热热的气息传来,那一定不是灯光的热度,怪怪的感觉让我的神经异常敏感。  接下来公公就直奔主题,熟练地操作着,先是剥开我的阴唇翻弄涂抹,接着就扒开阴道口,一根手指伸了进去,公公的动作虽然很仔细也很轻巧,但依然带给我一阵强似一阵的刺激,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呻吟。  很快这一切都结束了,我感到自己的额头又冒出了汗水。  公公收拾着托盘,然后告诉我可以不打针了,这就意味着我的病情已经基本得到了控制,刚才的紧张和羞涩一扫而光,我满心欢喜地走出了诊所。  针不打了,药不能停,下班后,照例来到公公的诊所,今天来得早,等到病人走完后,公公看着我开玩笑地说:“我们家琳琳今天气色不错嘛。”  “嘻嘻……当然了,不打针了病就快好了呀。”我故作调皮地冲公公做了个鬼脸,但我的心里,我的内心深处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和期待,是什么我不敢想也想不明白。  看到公公关门开灯拉窗帘,我便往治疗室走去,公公很快就跟了进来,我依然装作轻松随意地问道:“爸,今天是先治前面还是后面?”  公公显然是愣了一下,他盯着我看着,见我回避地低下头,这才说道:“那就先治疗后面吧。”虽然是在诊所,虽然拿公公当做医生,可我还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肛门、屁眼、阴道这样的字眼,公公也随我前面后面地说着。  我站在床边,第一次当着公公的面脱去了裙子,接着脱下内裤,这样我下身除了脚上肉色的短丝袜,已经是一丝不挂了,我眼角的余光能感觉到公公没有像往天那样去准备托盘,而是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脱衣的动作。  我心里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紧张,我压压心跳,慢慢爬到小床上,背对着公公以膝胸位跪趴下去,高高翘起了雪白的屁股。  我不知道做这一切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大胆自如,也许是昨天公公带给了我难得的性高潮体验吧,此时的我在羞涩腼腆中更多了一份心照不宣的小小放荡。  “哎呀……”就在我胡思乱想心绪起伏的时候,公公的手指已经插进了我的肛门,没有抚摸,没有揉捏,就是直直的插入,而且能感到今天插进去的很深很深。  “爸爸……涨,里面……好涨……”  “嗯,孩子,放松,肛门口都已经平了,我再摸摸里面还有没有。”  公公说着,手指已经在我的屁眼里搅动起来,并逐渐用力往更深处探去,我感觉肛门口撑得好紧,屁眼里面涨涨的很难受,但这种难受不是痛苦,而是那种没有尝试过的胀满和刺激,甚至有种想要排便的感觉。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暗暗咬牙强忍着那股压迫的便意,心里真担心控制不住而出现意想不到的难堪场面。  探摸,上药,公公的手指在我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有几次明显插的很深,不过我已经渐渐适应了公公的那根魔指,当公公最后一次抽出手指的时候,肠道的充实感没有了,屁眼的肿胀感也没有了,可我的心里反而有了一种空空落落的感觉,突然有点想放屁,但终归还是忍住了没有放出来。  公公拍拍我的屁股,一边用酒精棉球擦着手指上那些黄黄白白的粘液,一边对我说:“好了,来,翻过来我们治疗前面了。”  我如释重负般吐了口气,听话地翻过身,心里对接下来的治疗不由得充满了期待,生理上控制不住的冲动似乎在我的身体里翻腾。  我不知道会有怎样的事情等待着我,是波澜不惊的治疗,还是刺激激情的体验?我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  (八)  扔掉棉球的公公又到洗手池仔细地洗着手,我赤裸着下身静静地躺着,公公告诉我肛周的病灶已经基本痊愈了,今天上了药以后注意观察就行了,说着话已经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公公望着平躺在床上的我,我留意到他的眼光有意识地盯着我赤裸裸鼓起来的阴阜,然后又分开我的腿看着我的阴部,接着公公从托盘的小瓶里取了一个酒精棉球出来,托着我的脚丫:“来,先把腿抬起来。”  我不知道公公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抱着膝盖圈起了腿,公公笑了笑示意我把两腿举得高点,我便伸直两腿,用手臂抱着腿弯做了一个似乎是给腿拔筋的动作。  我正在疑惑今天公公怎么要我做出这样的动作,瞬间,肛门周围凉凉的,公公在擦拭着我的肛门,接着换了个棉球朝肛门里面塞了塞,冰凉的感觉刺激的我嘶嘶地吸着冷气。  我看到公公扔到托盘废弃物小盘里的棉球沾着一些黄黄的东西,心想是不是刚才被公公从肛门里带出了便便呀?脸一下子觉得发烫起来。  “好了,放下腿分开吧。”  自昨天被公公弄到高潮以后,今天我从心理上对公公随便了许多,也没那么羞涩做作了,听到公公让我分开腿,我就很自然地对着公公打开了双腿。  公公把椅子朝我叉开的双腿之间挪了挪,我觉得有些奇怪,之前公公从未坐的离我阴部这么近,这让我有些心跳,更有些期待接下来的治疗。  房间里很静,静到我们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突然,我感觉到一只手掌直接覆盖在我的阴户上,是的,公公没有像以往那样分开我的阴唇去涂抹,而是用他的掌心整个覆盖着我的阴户,接着是轻柔的按压和揉搓。  那厚实温热的掌心紧紧贴压着我光秃秃的阴户,随着力道加大,公公的手掌已经把我的大阴唇揉搓着分开在两边,那手掌继续移动着,彷佛是寻到了阴唇的上方停了下来,应该是大拇指在阴道口的位置往里抵压着抠了抠,随即就像是无意间把拇指按在我阴蒂的位置上似有似无地轻轻磨蹭起来。  “想要吗?”公公声音很轻地问了我一句。  此时我已经被公公按压在阴蒂上的大拇指弄得异常紧张,我还不能判断公公的意图,只能是紧紧攥着拳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琳琳,昨天你流了好多,擦好的药膏都掉了,知道吗?”  公公的话让我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我今天还想舒服一次的话,那就放在治疗前。  是的,我想……我真的很想!可是……这么羞人的事情,让我怎么说的出口呢?况且公公这会用手指按压在人家的阴道口,一边不停地揉捏着阴蒂,一边还问人家要不要,这不是等着要看人家笑话嘛。  公公并未因为我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停止手上的动作,我甚至能感到公公的两根手指正在我的阴道口徘徊,那只按压在阴蒂上的拇指也加大了力度。  在公公不断的刺激下,我实在是克制不住自己情欲的膨胀,终于忍不住却依然压抑着呻吟了几声,那种下体传来的快感让我渐渐放弃了矜持,我的内心感受告诉我此刻确实想再体验一次那种未曾体验过的高潮,那种浑身抽搐,瘫软晕厥的感觉。  我嘴上虽然没有明确表达自己的想法,可我的身体是诚实的,在公公的手指试探性地在我阴道口徘徊的时候,我的屁股就不由得往前迎凑着去追逐,似乎要把带给我快乐的手指吞噬进来。  公公没有让我失望,他很顺利地就把两根手指伸进我的阴道,我配合着把两腿试图再张开一些,其实我的大腿已经张开到了极限,几乎成了一字马的姿态。  公公的手指在我阴道里一边抽插着,一边站起身向我走来。  我一直闭着眼睛在体会着阴道里的快感,突然觉得眼前刺眼的光线被什么遮挡住了,睁眼一看,公公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我害羞地赶紧扭过头去,不敢让公公看到我的窘态。  公公似乎笑了笑,他渐渐加快了手上的节奏,这使我感到下体的刺激越来越强,我不由得抬高臀部去迎合配合着公公抽插在我阴道里的手指,正当我感觉到昨天那种由阴道深处传来的快感导致的下体颤动又要来临时,公公却突然停止了抽动,然后迅速地退出了手指。  那种被突然扔在半空的感觉使我在公公抽出手指的瞬间不由“啊”地大叫了一声,我勐地睁开眼睛,发现公公也正注视着我,惊讶的瞬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掩饰自己失态的慌乱。  公公拉过椅子坐在我身边,一只手轻抚着我额头上散乱的发丝,另一只手在我已经湿热的阴部温柔地抚摸着。  “难为你了,孩子,我们这个家和志航给你的太少,你现在正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可昨天我能感觉到你甚至连起码的性高潮都没有体验过,唉……爸爸是过来人了,知道一个没有性爱滋润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可是……我这样做却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公公用慈祥的眼光看着我,我也被公公这一番话说的既羞愧又委屈,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只是摇了摇头,接着伸出一只手压在了公公抚摸着我阴部的手上,并用力地往下按了按,同时两腿紧紧夹住了公公的手臂。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公公被我夹在阴部的手开始活动着寻找阴道的入口:“爸爸今天就再满足你一次,不过我们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好吗?孩子,都是志航不好,是爸爸不好……”  我看着鬓角已有不少白发的公公,心里突然涌上一阵温暖和爱怜,我似乎是给他挤出了一丝僵硬的微笑,冲公公轻轻点着头,然后又无望地摇摇头,我依然握着公公伸进我下身的手臂,大腿根用力夹了夹,然后便大大地分开了双腿。  公公当然感受到了我传递给他的信息,他没有再关注我的表情,而是在我已经湿乎乎的阴部摸了两把,便很顺利地将两根手指重新又插进了我的阴道。  和昨天不同的是,公公抚摸我额头的手顺着我没有扣上第一颗纽扣的衬衣领口伸了进去,那只手没有在我的乳罩外面犹豫,而是直接就挑起乳罩摸到了我的乳房上,我又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公公已经捏住我乳头的手。  “放松,孩子……好好满足一次,放松,放松……”在公公的抚慰下,我渐渐松开抓住公公的手,闭上眼睛专心体验着公公带给我的快感。  这一次伸进阴道的手指抽插得很激烈,还时不时在阴道壁的上方,就是昨天带给我销魂刺激的地方反复按压,那只揉搓我乳房的手也很用力,我能感到自己丰满的双乳在他的大手下变换着形状,不时被公公的手指揉捏的乳头也硬挺了起来。  随着公公双重手法的不断刺激,我只觉得自己的下身传来一阵阵火山爆发般的潮涌,阴道深处的酥麻酸痒使我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阴道的强烈收缩使我感到有一种控住不住的排尿感在压迫着我,又似乎是要把这种压迫通过阴道释放到我的全身。  我的耳朵虽然能听到自己越来越重的呻吟声,可我的身体除了强烈快感带来的一阵阵痉挛,我的意识里再也没有其他任何感知。  当我再次恢复了意识,头脑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彷佛梦中一般感觉到公公在擦拭着我的下体,刚才我应该是流了很多水出来吧……此时我浑身慵懒到动都不想动一下了。  公公在擦拭清理完我的下身后,便开始给我上药,我不知道公公是怎么完成了上药涂抹这一过程的,因为我瘫软的连腿都没有抬起来。  公公做完这一切,拿过一条毯子盖在我身上,轻轻说了句:“孩子,好好歇会儿我们再回家。”说着关掉了刺眼的治疗灯,带上房门去了外间。  不知躺了多久,当我想爬起来找内裤时,才发觉公公已经替我穿好了,我起身整理好衣裙,晃晃悠悠走出治疗室,看到公公戴着花镜在看报纸,听见我推门出来,公公放下报纸慈祥地看着我。  我的脸不由得又觉得发烫起来,我拎上挎包,轻轻对公公说了声“爸爸,谢谢你!”便低着头走出了诊所。  是的,那声谢谢我是由心而发,我真的很感激公公,是他给我寂寞孤独的生活带来了快乐激情,是他一次又一次让我体验到了做为一个女人应该享有的高潮快感。  (九)  在接下来的后续治疗中,公公果然信守承诺,每次的上药都规范严谨,我们翁媳之间再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大约又经过了一周的治疗,那天公公仔细地检查完我的肛周和阴道后,有点夸张地告诉我:“孩子,今天可以向你宣布,我们的琳琳已经痊愈,我们的治疗彻底结束了。”  这当然是个让我高兴的消息,可随着走出诊所,我不知怎么突然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在蔓延,我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消失,作为女人,要说不想那个事是假的,以前还好,可自从体验了高潮的快感,那种感觉常常在夜里使我辗转难眠,尤其是在生理期前后或是受到一些感官的刺激后,心里的欲望更是强烈。  但我本身是个挺传统的住家女人,生活简单,情感单一,没有机会也更没有想过去寻什么婚外刺激,加上这次莫名而来的病害,更使我对其他男人有一种自然的抵御和恐惧。  在我身边,只有我的公公离我最近,他是和我的生活交集最多的男人了,特别是在经历了这次患病和治疗之后,我和公公之间比之前明显亲近了许多,公公对我更是关爱有加,但我也从没想过我们之间会发生那种男女之事。  大约是结束治疗的一个月后,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我睡完午觉起来,婆婆带着女儿去游乐场了,我一个人在家百无聊赖,可又懒得和她们去玩,便放了一张影碟看了起来,电影中有许多并不含蓄的性爱镜头,还没看完我就觉得浑身似有一股不安分的血液在流动,阵阵春潮在我的小腹翻滚。  我在屋里徘徊着坐立不安,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给公公挂了电话:“爸……你这会忙吗?哦……我……我感觉有点痒,嗯……还是下面……不知道呀,没有的啦,嗯,那我这就过来……”  在电话里,听得出来公公比我还紧张,因为尖锐湿疣真的会有复发,他焦急地让我赶紧去诊所检查检查。  挂掉电话,不知怎么我的心便狂跳起来,我喝了口温水稳定了一下情绪,便出门往诊所走去。  诊所里没有病人,只有一个旁边小店的大爷在和公公聊天,公公见我满脸涨的通红,一边往外送着大爷,一边问我是不是发烧了?  我未知可否地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公公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这,没有热度的呀,那你去里屋吧,我们先检查一下……”  我点着头走进了治疗室,公公关好门进来,见我依然穿的整整齐齐坐在床边没有动,有点奇怪地看了看我:“来,躺下。”  我就当着公公的面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公公本想回避一下,但我没有犹豫便脱去了裤子,是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脱去的。  当我以曾经熟悉的姿势躺在治疗床上的时候,刚才的勇气似乎一下子消失掉了,瞬间觉得不自在起来,心里暗暗埋怨自己:你这是干嘛呀?这么耐不住寂寞了吗?  公公并未发现我情绪的波动,他调整好灯光拉过椅子便坐在了我已经张开的两腿之间。  从我躺着的角度还是能看到公公的举动,只见他先是盯着我的下体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俯下身体凑近了我的阴部,一股热气传来,公公几乎是贴着我的阴部嗅闻起来。  我紧张的差点合起腿把公公的头夹住,可是我根本不敢乱动,内心里却有一个突然要被公公亲到阴户的感觉。  终究我的预感还是没有出现,公公摇了摇头坐了起来:“琳琳,什么时候出现症状的?”  “我……应该是,昨,昨天吧……”我有点惊慌地回答着。  公公没有再问什么,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检查上药,而是取了一个酒精棉球在轻轻擦拭着我的阴唇和会阴直至肛门,凉凉的瘙痒感传来,我似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觉特别刺激。  接着能感到公公在里里外外地检查起来:“哪里痒?”  “好像是……再里面一点,嗯……”  公公扒开我的阴唇,一根手指伸了进去,但即未旋转也没按压,只是在阴道口观察触摸了一下便很快退了出来。  公公停止了检查,他的口气似乎有点严肃:“内裤给我看看。”  我把枕边的内裤递到公公手里,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他,在家看完影碟肯定流了不少淫水,内裤上的湿痕应该说明一切了。  公公翻开内裤闻了闻,然后递给我:“好了,穿上吧,你有点紧张了,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这一会还约了病人,你先回去吧。”说完便顾自先走了出去。  公公一定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我很不自在地穿好裤子,心里有些失落,有些恼怒,更多的则是羞涩和惭愧。  往家走的路上,我的心里一直乱糟糟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了,以后和公公还能那么和谐相处吗?其实我就是希望公公能帮我一下,帮我再次体验一下那种销魂的快感,帮我达到一次渴望的高潮。  唉,做一个守活寡又要守妇道的女人真是不容易呀,公公没有给我满足,让我感到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欲求不满的旷妇。  晚上公公回来后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他根本没有询问我的“病情”,而是和以往一样,逗逗孙女,看看电视,然后就各自休息了。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高潮,但是公公例行公事般地检查触摸还是让我释放了一些紧张和不安,当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内心里已经平静了不少。  自此以后,我再也不敢找什么借口让公公带给我刺激和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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